還是說現在和季家合作,就是他報復計劃的一部分。可自己呢?他為什么要冒著被燒傷甚至可能被燒死的風險將自己從那場大火里救出來?
季知言現在腦子里一團亂麻,不管從哪個方面想,都有讓他百思不得其解的疑惑。
夜晚,季知言洗漱完畢,關了燈,躺上床。宿舍里只剩他和席野兩人,沒人說話,非常安靜。
季知言睡不著,放輕呼吸,聽覺在此時變得尤為敏感,他聽到床簾之后傳來席野輕淺的呼吸聲。
季知言像是此時才反應過來,席野和他的頭都在床梯這側,只隔著一層薄薄的床簾。
季知言突然就有些不自在了。
“睡了嗎?”就在季知言小心地動著身子的時候,床簾后傳來一道低微的聲音。
宿舍很靜,足以讓季知言聽清這句話。但他一時不確定席野是不是在和他說話,所以動作僵住了,想再確認一下。
“季知言?”只聽席野那邊也安靜了一會兒,像是不確定地叫了季知言的名字。
季知言這才確定,席野沒睡,也確實是在和他說話。這才有些僵硬地躺?。骸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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