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手剛碰上,脖子還真疼,只好有些僵硬地將手放了下來。
“不要再說對不起了,你昨晚已經說了。這事也已經過了,就不要再提了,你再提我才真要生氣了。”季知言見席野準備張嘴的嘴型就猜出他要說什么,直接制止了他。
季知言不想這事沒完沒了的,恨不得每次看見就要道個歉,提個醒。
席野的話被憋了回去,最終說道:“我有祛瘀活血的藥,我幫你涂上。”
“這可以,這很好,我正需要。”季知言連忙答應。
席野在抽屜里翻翻找找,拿出幾樣藥,有噴霧有止痛膏,準備幫季知言涂。
“我自己來吧。”季知言從席野手中接過東西,“你先去洗漱吧,再磨蹭你要遲到了。我早上第一節沒課,我自己慢慢弄。”
席野在原地站了片刻,才有些失落地說:“好。”
席野洗漱很快,十分鐘沒到就穿戴整潔,收拾干凈出來了。
季知言一直坐在椅子上對著鏡子處理脖子上的傷痕,沒太關注席野的動靜,直到他意識到好一會兒沒聽見席野出門的聲音時,才發現席野正站在自己的書桌前,一直看著他。
“怎么了?”季知言還彎著腰,只側過頭看向席野。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