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你帶著希文出去玩,你不去。醫院倒是跑得勤。”林雅茹像是有些恨鐵不成鋼,“我說席野怎么一副毫不在意自不量力的樣子拒絕我們,原來是已經對你手拿把掐了。”
短短幾句話,幾個在季知言看來毫無關聯的事情,在林雅茹嘴中卻連在了一起。
季知言有些沒反應過來。
林雅茹像是要把她在席野那里受到的冷待全都發泄出來,沒管季知言回沒回話,繼續說道:“我讓你跟他打感情牌,你倒好,反過來讓人家給打了感情牌。我看他那病十之八九就是裝的。”
季知言眉頭皺得能夾死蒼蠅。
在這一片如瓢潑大雨般向他撲頭蓋臉砸來的繁雜信息中,他終于在此刻重新品味出當初林雅茹說“感情牌”三個字時,語氣里的異樣。
季知言按捺住不能平靜的心情,強迫自己冷靜地問道:“你之前說的感情牌……是什么意思?”
“啊?”林雅茹疑惑的聲音傳來,兩秒后說道,“就是讓你利用他對你的感情,從他那問出些東西啊。”
“什么感情?”季知言心如鼓噪。
“喜歡你啊。”林雅茹語氣隨意不耐,像是不明白季知言在問什么廢話。
身邊的聲響一瞬間全都消失不見,季知言感覺耳膜好像連著心臟,只能聽見心臟鼓動的聲音。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