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嗎?”顧澤臨走前還貼心地問了問。
“可以。”在這種環境下,做到這個地步了,季知言哪里還能說出不好來。
季知言蹲下以后才發現,要死不死,這堆東西的高度不上不下。他正常蹲著,頭就會露在外面,稍微轉個頭就能看見在屋前忙活的顧澤,時不時還能和他來個對視,這太尷尬了。
他只能低著頭,佝著背,盡量將自己藏起來,順便四處張望。
等他快好時,他悲催地發現,他好像沒帶紙。他看了看身旁濕噠噠的枯枝殘葉,又抬頭看向屋前的顧澤,左右為難,拿不定主意。
正當他在周圍四處掃視,看有沒有比較中和的方式時,老天爺好像還嫌他不夠倒霉似的,他竟然在不遠處看見了一條顏色都快和地上的泥土枯葉融為一體的蛇。要不是它移動了一下,季知言都沒看出來。
季知言身上的汗毛一瞬間豎了起來,他大氣不敢喘,屏住呼吸,妄想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一時間,他再也顧不得什么了,緊張迅速地拿了些殘葉解決后,立馬跑遠。可鏈子那頭鎖在樹上,他遠也遠不到哪里去。
眼見那條蛇也跟著要往他這邊爬,季知言頭皮發麻,眼睛直盯著它,生怕它在眼前消失不知去向,嘴里也急得大喊:“顧澤顧澤顧澤!!!”
季知言眼睛不敢分神,只聽見身后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很快顧澤便出現在他身邊。
“蛇!那里!”沒等顧澤開口問怎么回事,季知言就拉住他還要往前的動作,把那條還在移動的蛇指給他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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