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野那邊傳來動靜,季知言忙拉起被子蓋上臉,假裝睡著。
只聽床邊傳來腳步聲,席野沒開燈,拉著凳子坐到了他床前。季知言心提到嗓子眼。
“哭吧,我陪著你。屋里黑,我都看不見。”席野說著,又伸手將蓋著季知言的被子往上提了提,將他完全罩住。
季知言聽了這話,本來就收不住的情緒徹底垮了,蒙在被子里哭了個昏天黑地,最后怎么睡著的都不知道。
第二天醒來,只見席野埋在他的床邊,他一只手還緊緊攥著席野的手。季知言一慌,想要抽手,結果卻驚醒了席野,季知言愣在床上不敢動。
“唔……”席野蹙著眉睜開眼,抬起頭來,動了動脖子,“醒了?”
“嗯……那個……我——”季知言支支吾吾地說不出話來。
“噗嗤!”只見席野看了季知言兩秒,低頭笑了起來,牽動了傷口。嘶地輕吸一口氣,想要伸手摸上疼痛的地方,才發現一只手還被季知言抓著。
季知言不好意思,趕緊趁機松開手。不知是不是一晚上手都在用力,季知言覺得手上酸得很,不自在地捏了捏:“你笑什么?”
席野笑著搖了搖頭:“你自己去照照鏡子吧。”
季知言不明所以,卻聽話地從床上爬起來,走到鏡子面前,大吸一口氣,被鏡子里那腫得跟核桃似的眼睛嚇了一跳,驚呼出聲:“我的天吶!”
【這……】季時予一時也說不出話來,他的臉還從未如此“奇特”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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