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澤像是有些難受似的,空咽了兩口空氣,喉結滾了滾,聲音有些低沉沙啞:“嗯,謝謝。”
說完抬眼看了一眼季知言,就腳步有些急促地走了。
“喝得這么干凈?”席野慢悠悠地走了過來,收起空杯子,笑著說道。
“嗯,可能他覺得比較好喝吧。”季知言倒不是真這么覺得,這話只是順著席野的話,隨口一接而已。
“你們剛才聊什么呢?”席野邊收拾的東西邊問,很隨意的樣子,“我剛才看見桌上好像有張門票。”
“你說的是這個吧。”季知言將收起來的門票拿出來,遞給席野看。
“嗯。”席野接過門票,正反仔細看了看,遞了回去。
“他的同學加入的社團和其他社團聯合表演,自發宣傳找人去捧場,給了他兩張門票,他給了我一張。”季知言解釋道。
“他怎么就給你不給我?”席野語氣突然變得哀怨,一副被傷到小心臟的樣子。
季知言有些驚奇地看著席野,他自然知道席野不可能因為這種事生氣:“哇,我怎么不知道你還有這樣一副面孔?”
“什么面孔?”席野收起剛才那副做戲的表情和語氣,看著季知言,笑著問道。
“做作。”這兩個字季知言沒出聲,只是做了口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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