泥人還有三分脾氣呢,季知言又沒有受虐傾向,別人的怒火無端燒到他身上,他心里不可能痛快。
季知言心里不爽,話里也沒藏著掖著:“誰知道呢。不知道在發什么神經。”
兩人并肩走向操場。太陽高懸,季知言從陰涼處走到陽光下時,一瞬間有些不適應,閉眼低頭,視線只看向地面腳前三五米的位置。
期間有人和他擦肩而過,季知言覺得身影有些熟悉,轉頭看過去,是顧澤。
只見他形單影只,一個人走進陰影里。季知言一瞬間從他身上看出些孤獨寂寥的感覺。
顧澤向來獨行。在一個宿舍住了幾天,除了剛見面那會兒,季知言主動和他打招呼之后,就沒聽見他說過話。
他每天出門很早,季知言起床時,他往往就已經不在宿舍。晚上回得也晚,回來以后就洗澡上床,再沒動靜。
季知言一開始發現這個現象時,特地熬了兩天夜,觀察了顧澤的作息時間,只能感嘆一句真是醒得比雞早睡得比狗晚,作息真是規律!
顧澤在宿舍像個幽靈,來無影去無蹤,存在感超低。季知言要不是因為穿書的原因不自覺地關注他,可能都不會察覺宿舍里還有這么一號人。
季知言心里思索著,看著顧澤越來越遠的背影。
只見就在拐角處,顧澤再往前一步身影就看不見時,他卻往季知言的方向看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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