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酒精的催化下,這段時間壓制的情緒爆發:“你還好意思問我?!我倒想問問你,你為什么就是要欺負他?你不欺負他,也輪不到我為他說話出頭!你們是室友,為什么不能好好相處?!你傷害別人你不怕遭報應嗎?!你平時看起來人模狗樣的,為什么……為什么……”
為什么時不時又那么惡劣,為什么總在他覺得事情好轉的時候給他來個下馬威,讓他懷疑自己白費功夫。
可季知言這話問不出來,對方什么都不知道,又怎么能給他答案呢?
“所以……所以你是因為怕我針對他,覺得我會遭報應?所以替他說話出頭?”蔣旭被季知言劈頭蓋臉的質問打懵了,但他還是從中提取到關鍵詞,自己概括總結,得出結論。
季知言今晚喝了不少酒,又是情緒上頭,思維遲鈍的時候。沒察覺到他話里的重點和歧義,斷斷續續說道:“是,所以你能不能……能不能別再找他麻煩,做個好人,跟他好好相處。”
“你笑什么?”只見蔣旭聽完哼笑兩聲,季知言疑惑不解,皺皺眉頭問道。
“我從來不知道原來你是這么想的。”蔣旭說著,伸手摸了摸鼻尖,有些不好意思,“你的行為邏輯……真是奇怪,七彎八繞的。要不是我今晚問你,我哪能知道。”
季知言眉頭皺得更深,腦門上頂著個大大的問號:繞嗎?不繞啊。他覺得他的行為邏輯非常順暢有道理啊。
心里忍不住吐槽:不愧是頭腦簡單四肢發達的設定,這么簡單的事情都覺得繞。
“我答應你,我不會再找他麻煩。”蔣旭見季知言迷惑地望著他,一臉鄭重地保證。
“你確定?!”季知言沒想到蔣旭竟然就這么簡單地做出了保證,不可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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