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說得也沒錯,不是嗎?”席野看了季知言一眼,隨即低下頭去,眉頭浮上一絲恰到好處的哀傷。
“什么沒錯?!他們哪兒都說錯了?!”季知言腦子昏昏沉沉,乍然聽見席野這樣自怨自艾的說辭,更加激動起來,“他們有什么了不起的,不就是仗著家里有錢,白吃白喝的。你是自己工作養活自己,你比他們強!”
“可現在有錢就是大爺,不是嗎?”席野看著季知言搖搖晃晃,神情激動地替他辯護的樣子,嘴角不自覺地勾起。
“大爺,誰大爺?他是把你列為遺產繼承人了,準備死后讓你繼承他的遺產嗎?不然他是你哪門子的大爺?”在酒精和情緒的催化下,季知言思緒開始不受控制,胡言亂語起來。
只聽席野笑了一聲,像是被他這“話糙理不糙”的說法給逗樂了。
他突然生出些逗弄的心思:“你和他們不是一樣的嗎?你這么說他們,不就是在說你自己。”
“我怎么和他們一樣了?!”季知言聽見席野這么說,覺得這簡直是污蔑,“我從小尊老愛幼,孝敬父母,尊重師長,同學和睦。是德智體美勞全面發展的三好青年,是祖國未來的接班人,是國家美好生活的建設者。”
一番慷慨陳詞下來,像是想到什么,又有點不好意思,迷迷糊糊地補充道:“雖……雖然我還沒找到工作。”說完又控訴起來,“但你怎么可以那么說我?”
席野聽著他這番長篇大論,眼神變得晦暗,用一種引誘地語氣問道:“找工作?你想找什么工作???”
季知言看著席野的眼睛,黑沉沉的,像是有無形的霧氣從中縈繞而出,要將他吸入其中。
季知言下意識地想要開口回答:“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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