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場毫無征兆地針對,就這樣輕飄飄地結束,堪稱荒謬。
“欸,酒都上來了,大家接著玩啊。”
“是啊,都愣著干什么,繼續啊。”
“來來!”
……
三五人吆喝起來,場子又熱鬧起來,仿佛剛才的事情不存在。
季知言看著他們一個個在燈光下迷幻不真切的臉,像是陷入虛空,有些喘不上氣來。
他一秒鐘都不想在這兒呆下去了。
季知言直接提上背包,招呼都沒打,推開門出去了,沒管身后那群人的臉色。
他悶頭一路出了酒吧,在對面馬路上找了個位置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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