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兒,季知言心里算是放松了些。
可還是心有余悸,試探性地在腦海里輕聲問了句:【你什么時候在體內……不是……就是那個——】
【昨天晚上你一進入我的身體,我就在。一直醒著。看著。】
季知言話還沒問完,腦海里的聲音就饒有興味地徐徐答道。
季知言剛放一半的心又提到嗓子眼,他在腦海里問這人問題,這人也能聽見。那昨晚他剛穿進來,一臉懵逼地頭腦風暴這人為什么不知?
他腦子里現在像一團亂麻,各種猜想輪番閃過。突然間,他福至心靈,像是隱約間窺探到什么不為人知的小秘密。
他小心緊張又暗含期待地在心里想到‘你就是一個變態,是一個衣冠禽獸’。
隨即又在腦海里問道:【你覺得呢?】
【嗯?什么?】
“沒什么,我夸你真是耐得住性子。”季知言算是知道了,他在腦海里想的話,如果不想讓這人聽見,那這人是聽不見的。
他這顆心算是徹底放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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