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腦子靈光一閃,語氣關(guān)心地問席野:“是不是太亮了,你睡不著?”
席野沒回答,只在黑暗中靜靜地看著他。
季知言有些抓耳撓腮了,他實(shí)在是不擅長猜別人的心思。就在季知言快要受不了這種尷尬的場景時,席野終于將他解救出來:“不是,就是看著今晚的月亮,想起了以前的一些事。”
“啊……那你想聊聊嗎?”季知言聽了席野的回答,理所當(dāng)然地接了這句話。
畢竟按照一般的聊天路線,別人說觸景生情,你怎么都得把話題往下接一接吧。
“不想,睡覺吧。”席野說完,把頭轉(zhuǎn)了回去,閉上了眼睛。
額……好吧,季知言無語,默默地躺回床上。
一室寂靜,只聽得見兩道清淺的呼吸聲此起彼伏,互相纏繞。
季知言半夜迷迷糊糊間,感覺有人在給他拔針,動作輕柔。他此時困意正濃,又在藥物的作用下,腦子里像是漿糊,根本無法思考,眼睛也睜不開,便由著那人動作。
季知言再睜開眼時,已經(jīng)是第二天上午十點(diǎn)鐘了。
他抬頭看了看吊瓶,藥水早就空了。又抬起手看了看,針眼處用膠布粘上了棉球。他坐起來,把病房環(huán)顧一圈,又去廁所看了看,沒有席野的身影。
季知言站在鏡子面前,看著鏡子里的人臉上毫無病色,讓人完全想不到是在醫(yī)院住了一晚上的人。他拎起短袖領(lǐng)口,聞了聞。嗯……味道不怎么好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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