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知言無法為自己這自相矛盾的行為找借口,只能胡扯道:“我是很久以前過過敏,我以為已經(jīng)好了。今天又是開學,我很高興,所以就想嘗試一下,算是對新生活的一種慶祝。”
越說聲音越小,最后幾個字聲如蚊鳴。
【噗嗤。】季時予好像被他這理由給逗笑了。
【閉嘴!都是你惹得禍!不許笑!】季知言在腦海里憤憤地說道。
季知言說完,頭都不敢抬。他也覺得這理由太扯了,顯得他像個傻子。可沒辦法,傻子就傻子吧,先把面前這關(guān)過了再說。
“你這不是胡鬧嗎?”醫(yī)生有些無語。
“醫(yī)生,我知道錯了。我就是一時腦子糊涂了,我以后再也不會了。”季知言連忙保證,希望這篇趕緊翻過。
“欸,身體是你自己的,大好年華,以后要注意,別胡來。”醫(yī)生語重心長地囑咐道。
“知道了。我一定牢記醫(yī)生的囑咐,絕不會有下次。”
“今天晚上你就住這兒,把這兩瓶水掛完了,明早就可以出院了。”醫(yī)生吩咐完,便退出病房。
季知言長舒一口氣,這才有心思看向一直靠坐在旁邊病床邊上的席野:“今天的事情謝謝你了,要不是你,我可能就沒命了。”
席野看著季知言,眼神有些迷茫,像是在發(fā)呆。聽見季知言的話才回過神來:“沒事,我們是舍友,應(yīng)該的。別想這么多,好好掛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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