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清川想要?伸手?接過,“你去忙吧,我自己來吧。”
陸景深不由分說將人按在椅子?上,“你就當在理發店,坐著就好。”
手?指輕輕插入柔軟的發絲,陸景深小心翼翼的舉著吹風機吹頭發,另一只手?無所顧忌的觸摸著濕潤的發絲,很軟,很滑。
他想起了?每次做完之后,季清川不著寸縷的躺在床上,烏黑的秀發鋪了?滿床,他便?用鎏金球輕輕地烘著頭發。
那時候也像這一刻,他和清清的距離無比接近。
理智的弦幾乎要?崩斷,陸景深覺得自己已經等不及了?,他就是這么沒出息,現?在滿腦子?里只想和老婆貼貼。
若是季清川一直想不起來,難道他還要?一直等下去嗎?
人這一輩子?能有多長,他一分一秒都不想浪費。
季清川背對著陸景深,耳邊是呼呼的吹風機聲?音,頭發上的觸感令他難以忽視,心跳也不受控制地變快,恍惚覺得這種發絲被手?指觸摸的感覺有些似曾相?識,可自己明明沒有這樣的記憶。
不等季清川想明白,短發很快就吹干了?,陸景深放下吹風機,重新走到床前,繼續鋪床。
“酒店的床單被套都是統一清洗,難免有洗不干凈的地方,我帶了?新的給你換上。”
季清川哪好意思讓陸景深給自己吹完頭發又去鋪床,連忙起身走過來幫忙,“謝謝,還是你想的周到,這個我自己來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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