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姬清一連跪了三?日。
晚間倒是再沒小內侍溺亡之事,只是太液池的顏色依舊令成順帝憂心,他再次招來玄機真人詢問。
“那水鬼如今可?安分了?”
玄機真人一臉高深莫測地道:“如今有昭王鎮壓,自無不妥,只是日月分陰陽,月圓之夜乃是陰氣?最盛的日子。這一日北斗星移,鬼門?大開,昭王一人怕是抵擋不住,屆時水鬼出?世,為禍人間,蒼生之禍啊。”
成順帝慌了神,道:“今夜就是月圓之夜,宮中還有中秋夜宴,這該如何是好?,朕是不是該把宮宴停了?”
“陛下不必如此,活人是為陽氣?,人氣?多陽氣?盛,自然是好?事,臣所言只需派一位煞氣?重之人協助昭王一起鎮守便可?,若那水鬼還能出?來興風作浪,自有貧道在。”
煞氣?重的人,成順帝一琢磨,那必然是手上染血無數的陸景深無疑了。
他連忙吩咐承賢:“去傳陸將軍進宮,助昭王一同鎮壓邪祟,切記提醒他中途萬不可?起身。”
陸景深應召進宮,一路來到太液池,緊挨著姬清跪下,輕輕扶住姬清的頭,讓他靠在自己肩上,姬清臉色蒼白,連唇色都凍得發白。
姬清問道:“把你也?支開了?”
陸景深心疼地抱住姬清,眼中閃過一絲狠戾,“我已經讓陸一他們潛伏在暗處了,一會?兒?陸七替我跪,天色昏暗沒人看出?來,我離開一下,此次定能一舉抓獲那裝神弄鬼的東西。”
月似銀盤,高懸于夜幕中,灑落點?點?星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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