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陸一他們身上的傷還沒痊愈?!奔迳頌獒t者,更關心大家的身體,因為剿匪一事,幾名暗衛多多少少都受了些損傷,萬一路上真遇到什么事,大家都是有?傷在身,難以抵擋。
陸景深則有?不同意見?,身為武人哪怕受傷流血,該戰的時候絕不能退縮,他道:“都是皮肉傷,結痂了就無礙,況且已經休息了大半個月,足夠了?!?br>
“那你呢?你的傷都好了嗎?”姬清目光落在他腹部。
“我好沒好,你不是最清楚嗎?”陸景深目光灼灼盯著?他,隱含曖昧之色。
姬清想起兩人昏天黑地胡鬧的那三日,不由得紅了臉。陸景深那龍精虎猛的樣子,的確不像是有?事。
瓷白的容顏上艷麗綻放,陸景深看得蠢蠢欲動,忍不住拉姬清入懷,在他耳畔輕輕吐氣,“清清,今日是七夕,有?情人相會的日子……你總惦記別人身體,這合適嗎?”
“你又無理取鬧……”姬清的話被堵在了雙唇間,兩人一同倒在床上。
“我就只鬧你一人?!标懢吧钜е?他的唇舌,模糊不清的咕噥了一句。
再后來,他的唇間只能斷斷續續發?出壓抑的顫音。
“別咬……我喜歡聽……”陸景深撬開他的唇齒,“很動聽……”
姬清忍不住失聲低泣,淚眼迷蒙中,他看到陸景深揮汗如雨的模樣,炫目極了。
漆黑的雙眸里盛滿了暗昧繾綣的情緒,這樣一個在人前冷酷無情、持重?端方的人,總是因自?己?而不可?自?拔的沉迷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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