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清哼了?一聲,翻了?個身,拿后腦勺對著陸景深,根本不看對方。
陸景深今天質疑他的感情?,真的把他氣壞了?,怎么也得晾這個人一晚上。
陸景深鉆進被窩,長臂一伸把姬清摟在懷里,想起剛才叮叮當?當?的聲音,心頭一熱,死皮賴臉的笑道:“清清,下次我們也用鈴鐺試試吧。”
話音剛落,險些被姬清一腳踹出被窩,姬清咬牙切齒地?道:“你做夢,想也不要想,不會有下次了?。”
但陸景深絲毫不惱,又笑著蹭過來?,把姬清摟在懷里,“清清,別氣話,你今天心悅我,只喜歡我,我都聽到?了?。”
“哼,那些話都是?騙你的。”
陸景深撲哧笑道:“你現在才是?在騙我,睡吧,你今天累壞了?。”
“我愛你,清清,還有對不起,我不該在得到?你全部的給予之后,還質疑你的感情?。”
在陸景深看不到?的地?方,姬清微微勾起了?唇角,這個傻子?這會兒倒分清真話假話了?。
陸景深看著姬清漸漸呼吸均勻,也滿足的閉上了?眼睛。
然而,兩人不知道的是?,宴會上為首那名跳舞的絕色女子?,在東廂房等了?昭王整整一夜,自然是?什?么也沒等到?。
另一頭,蔣牧見少年這么快就出來?,還有些納悶,“讓你伺候人,你怎么跑出來?了??”
少年道:“蔣大人,那將軍自己本就帶了?男寵,正打?得火熱呢,根本用不上奴伺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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