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景深輕撫掉他眼角的氤氳,卻?發現越擦越多,“清清,對不起,我不該不信你,我只是?太在乎你了?,是?我貪心,覺得你從未在清醒的時候過愛我,便想聽你親口出來?。”
“我醉酒又不是?失憶,過的話我都記得……”姬清側開臉,抑制不住地?委屈,“我從未喜歡過哪名女子?,除了?你我從未喜歡過任何人,陸景深你可?聽明白了?,我心悅你,很早就……唔……”
雙唇再次被堵住,陸景深聽到?了?姬清的表白,再次觸碰到?這個人時,仿佛連靈魂都在顫栗。
陸景深按著姬清的腦后,極盡纏綿的親吻著,虔誠而專注的吸吮著屬于自己的美味。
姬清緊緊抓著衣襟,被迫高高仰起著脖頸,雙眼迷離,很快被吻得頭暈目眩,分不清東南西北。
陸景深抱著姬清走回西廂房的時候,姬清嘴唇紅彤彤的,還掛著淚痕,一看就是?做了?什?么。
不料推開門,就看見半遮半掩的床帳內,露出一個纖細的人影,衣衫半解,手足還掛著鈴鐺。
陸景深額角一抽,臉色頓時黑了?下來?。
那少年看見陸景深進門,連忙跪在床上行禮,“草民參見將軍。”
鈴鐺隨著動作發出一陣悅耳的聲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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