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在門外的時候,同樣病得很重的陸六,主動跪下向他請罪,把姬清染病的情況都跟他說了。
他心痛到無以復加,便?迫不及待地推門進來了。
“慎行,你不該來的!”
觸到陸景深冰涼的體溫,姬清才后知后覺地感覺到自己身上?竟然?這么燙。
一時間,熟悉的雪松氣?息充斥著鼻尖,姬清這幾日強撐的精神和意志瞬間土崩瓦解,這些天尋藥無果和不斷失敗的自責,還有擔憂瞬間將他淹沒,姬清鼻子一酸,眼淚就要落下來。
這幾日他一邊害怕陸景深過?來,一邊卻又忍不住惦念這個人,特別是自己染上?疫病以后,好害怕自己臨死前不能?再看一眼陸景深。
但他不能?表現出來,若是連他都放棄了,那虔州還有什么希望?
他只能?用不斷的忙碌來麻痹自己,同時也是在激勵自己,不能?倒下去。
而?現在,在陸景深面前,在這個自己最愛的人面前,他裝不下去了……
陸景深抱著姬清覺得自己像是抱著一塊燒紅的烙鐵,溫度高得驚人。
幾日不見,清清消瘦得更厲害了,先前好不容易喂養起?來的一點肉,現在一下子全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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