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景深一抬手,蔣牧再次如?死狗一般被?拖入審訊室。
蔣牧戰戰兢兢地嘶吼道:“陸大將?軍,下?官都招了,知?道的我都說完了,真的都說了啊……”
審訊室里燒紅的爐子上坐著一鍋滾燙的熱水。
陸景深陰沉沉地掃了他一眼,道:“今日本將?軍沒空跟你廢話,還有?什?么沒交代的自己都說了吧?!?br>
“賑災米糧在山匪寨子里,下?官都已?經如?實招了。”
陸景深瞇起眼睛,問道:“蔣大人殺了不?少虔州來的人吧,什?么原因?”
蔣牧被?陸景深盯得遍體生寒,連忙回答:“虔州有?疫病,所以下?官把城封鎖了,只要這些?人都死了,就不?會有?人知?道?!?br>
“虔州有?疫???!”陸景深怎么也沒想到會是這么個答案,他猛然看向蔣牧,猩紅的眸子中仿佛醞釀著暴風驟雨,聲音陰沉得滲人,“疫病嚴重嗎?得病之人多嗎?”
怪不?得陸六去了虔州之后就失去了消息,原來虔州有?疫病,而他的清清正在那里,這一刻陸景深心急如?焚。
蔣牧被?他這一說尖銳的質問嚇得差點舌頭打結,雖然心里有?些?奇怪,虔州疫病陸景深為何這么緊張,但還是老老實實地回答:“不?知?道,虔州知?州報上來后,下?官怕疫病擴散,就把城封鎖了?!?br>
“只是這樣,那你先前為何隱瞞?這么大的事?為何不?第一時間稟報?”陸景深的牙齒咬得咯咯作響,這一刻殺蔣牧的心都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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