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到這個份兒上,牽扯立太子,眾人心?思又有一番活絡,一時倒是沒有人再出言反對。
入朝之事已成定局,無可更改,姬清唯有拜道:“兒臣遵旨。”
姬清剛坐下沒多久,姬睿不長?眼的湊過來,諷笑道:“七皇弟那日與哥舒大王子逍遙快活時,怕是沒想到陸將軍會在勤政殿前受背杖之刑吧……”
姬清正因即將要參政之事心?情不好,一抬眼皮,冷道:“三皇兄在父皇壽宴上提此等血光之事,是何居心??”
“你……”姬睿一時語塞,沒想到姬清解了?毒之后,這般伶牙俐齒,他狠狠瞪了?姬清一眼,拂袖而去。
提到陸景深的傷,姬清按住陸景深的酒杯,兇巴巴的道:“不準喝,你傷還沒痊愈,要喝就喝這果酒。”
姬清給陸景深斟上果酒,兩人推杯交盞,幾?杯下肚,陸景深見姬清臉色漸紅,想起?這個人曾經幾?杯就喝醉了?,還被自己吃干抹凈,忍不住悶笑出聲。
姬清斜睨他,“你笑什么呢?”
陸景深夾了?一口菜喂給他,無奈道:“這果酒也是酒,別喝多了?,小心?醉酒,先吃點東西墊一墊。”
姬清不以?為意,“這果酒酸酸甜甜的,怎么可能?會醉。”
陸景深不停的給姬清投喂,姬清邊吃邊喝。
“你也吃。”姬清說這話時,舌頭?有點大了?,整個人都快靠在了?陸景深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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