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婢走后,姬清在門外站了一會兒。
殿內女?子轉過身來,起身行禮道:“臣女?見過昭王殿下?。”
竟還是個熟人,正是已經與姬放定下?婚約的準岳王妃,賀文欣。
這個賀文欣,姬清見過兩面?,若他沒看?錯,此女?應該對陸景深有些意思?,絕對不屑于跟自己攪合到一起,傳出任何影響名節之事。
見人主動打招呼,姬清只好?抬腳邁入殿中。
“賀姑娘免禮,坐吧。”姬清也在椅子上坐下?來。
兩人靜靜坐著?,少頃,賀文欣端起茶杯道:“之前是臣女?言語無狀,多有冒犯,在此向昭王殿下?賠罪。”
“事情都過去?了,賀姑娘,不必介懷。”姬清也端起面?前的茶杯,他還不至于跟一個口無遮攔,被?一時情迷蒙了眼的女?子計較,所以這次沒故意稱呼她為準岳王妃。
然而,當茶杯剛靠近唇瓣,姬清便覺出不對,他潛心鉆研醫術多年,對藥物極為敏感,比如上次陸景深中藥的酒,若是換成姬清,當時他就能察覺出問?題。
姬清不動聲色的放到唇邊,似乎又突然想起一事,放下?杯子道:“賀姑娘身為岳王妃,今日見到岳王,可有關懷寬慰?賀姑娘可知岳王因何挨了三十大板?”
賀文欣不得已,只好?也把杯子放下?,語氣中不自覺帶出了些焦急,“不知,為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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