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清視而不見?,走向陸景深,解釋道:“本王不認識她,是這女子在前面領路時突然?撲過來,我只是一時避閃不及。”
“昭王殿下,您不記得奴婢了嗎?您在宮中的時候,奴婢可是夜夜去清河殿陪你呢。”宮婢梨花帶雨的哭訴,看著姬清的眼神仿佛在看吃了不負責任的負心漢。
姬清瞪大眼睛,若不是陸景深知道他其?實是季清川,這挑撥離間計都快要成功了。
畢竟癡兒期間的事,誰又能解釋得清。
陸景深冷笑一聲,“蒲柳之姿,也配肖想王爺!來人吶!”
宋子穹遠遠看到,快步走過來,今日有宮宴,他也在宮里當值。
陸景深指著癱倒在地上的女子,冷冰冰的道:“勾引本將軍的夫人,所圖甚大,拉下去,重責五十軍棍。”
五十軍棍可是要了命的。
“昭王爺……救我……您忘記在清河殿里,對奴婢的山盟海誓了嗎——”宮婢奮力掙扎,心碎欲絕地對著姬清呼喊。
動?作表情一步到位,若非姬清自己就是本人,差點都要信了。
姬清嘴角微抽,“本王在清河殿的時候不認人,且說不了完整的話,與你山盟海誓的恐怕另有其?人吧。”
宮婢動?作一僵,面容迅速變得蒼白一片,神色灰敗地被金吾衛帶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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