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起了第?一次遇見姬清就是在?季府,姬清對書?房中的物品擺放很熟悉。
他想起那一次帶姬清去給季府的人掃墓,姬清一步一步跪著,一個接一個地磕頭,悲慟萬分。
他想起之后的夢魘,是因悲傷過度所致,還有夢魘里的那些話,受過的那些苦,中過毒,斷過骨……
他想起說到山匪和北祿人那日,姬清的脆弱;想起姬清和季清川如?出一轍的高絕醫(yī)術。
陸景深輕撫上姬清的臉龐,低喃:“姬清……你到底是誰?”
你到底是姬清?還是季清川?
若你是季清川,為什么不愿意承認?為什么不愿意認我?
陸景深睫毛顫抖著,虎目含淚,凝望著姬清的睡顏,這幾日子,他連眼睛都不敢眨,怕這一切都是錯覺,怕姬清沒有救回來。
等待的時間,每一時一刻都是煎熬。
半個時辰后,陸三拿來季清川的手稿,稟道:“清河殿被人翻動過,王爺?shù)氖指鍥]找到。”
清河殿那些亂涂亂畫他看過,陸景深沒在?意,拿過季清川的手稿仔細一看,瞳孔驟然收縮,是似曾相識的字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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