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呢?”姬清問道。
壽春回道:“奴才聽?陸總管說,是去燕王府養(yǎng)傷了,王爺可?是要叫他回來?”
“不必了,本王只是隨口一問。”
壽春拿來一套新里衣,放在床上,“王爺您昨晚發(fā)燒出了一身汗,奴才給您把衣服換換吧。”
姬清腦子里想著姬珩和十一的?事,一時疏忽,由著壽春拉開了衣衫。
白皙的?皮膚上滿是斑駁的?痕跡,有幾處都?破皮了。
壽春一瞬間瞪大了眼睛,驚得跌坐在地上,“王爺,你這是怎么了啊?”
姬清:“……”糟糕,忘記這茬了。
“我若說是我在水池摔的?……”姬清話說一半,頓了頓,自暴自棄道:“算了,既然你都?知道了,幫本王擦藥吧。”說著,姬清轉(zhuǎn)過身去,露出的?后?背,其實原本是可?以找陸七擦藥的?。
但是陸七都?知道,知道他那日?那么多次沉淪,那么荒唐放縱,被壓著不斷索取。
莫名就覺得很羞恥,姬清寧愿自己疼著,也不愿意找陸七擦藥。
天?冬就更不行了,他都?不敢讓天?冬來將軍府,怕見到陸景深和季榛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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