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若是直接去找,少不得要擔一個擅闖公主府的罪名,還會被反咬一口豢養死士。勾結山匪的罪名雖然不小,但畢竟沒有實質的傷害,唯一受到傷害的清川已經死了,且又不是官身,頂多?是將軍夫人?,也沒誥命在身,算不上謀害朝廷命官。”
頓了頓,陸景深接著道:“而且那?些山匪都死了,就算有證據定下勾結的罪名也是曾經,皇上沒有危機感,就算不得大事。”
“我懂了,將軍府豢養死士才算大事,父皇本來就對你?有所忌憚,若處理不好,很可能是把刀柄遞在了別人?手里。”
“王爺所言極是。”
姬清白了他一眼,道:“看來得找個機會,再去一趟公主府,確定清楚人?,才有辦法逼他就范,是人?都有弱點,不管是威逼還是利誘,總歸會有辦法。”
“王爺確定有辦法確認人??”陸景深問道,私心里,他還是不希望姬清去犯險,不希望他受到任何傷害。
“那?是自然,我們學醫的自有一套辦法確認,每個地方生長的植物都不相同,山匪所處的位置將軍不是給我說過了,那?片山正好有一種特殊的植物,他去過定會留下痕跡,只有我能找出來。”姬清信口胡謅,反正陸景深對醫術和植物一竅不通,倒也辨不出真假。
“先把身體養好再說,去一次都能掉到水池里,還受了這么多?傷,臣如?何能放心王爺再去?”
姬清:“……”
他深切體會到,說一個謊,就要用無?數個謊來圓。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