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丞丞仰起脖子哼道:“我堂兄娶得,還娶了兩次,我為何不能?等改日我就去稟告了父母,再來?追求神醫。”
“你堂兄是大將軍,御賜婚姻,你是嗎?”
“那又如何,反正又沒?感情。”陸丞丞咕噥道。
賀問舟嗤笑,“人家關起門來?的夫妻事,有沒?有感情你會知道?”
“我們?去祭奠堂嫂的時候,堂兄親口對?我父親說,此生不二娶。如今與七皇子成婚肯定是圣旨所迫,權宜之計而已,我堂兄喜歡的一直是我季家堂嫂,才不是七皇子。”
姬清聽著?這話越說越離譜,忍不住扶額。
陸丞丞也是個缺心眼兒的坑爹貨,什么瞎話都敢往外蹦,得虧沒?人信他。
他招呼過壽春,擺手道:“去把那兩個坑貨轟出去。”
說是轟,其實壽春以提早打烊為借口,好說好笑地把兩位世子爺請了出去。
也是難為他,哪邊都不敢得罪。
……
燕王府。
姬蓉坐在床沿上,一手玩著?紗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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