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雨細細密密下了一場又一場,夜晚姬清都會提前?備好幾個?湯婆子,幫陸景深暖身。
每次綿綿陰雨天,陸景深掀開被窩,看見被湯婆子暖得熱乎乎的被褥,以及床邊的炭盆,冷硬的心不知不覺柔軟了一大片。
姬清不說,但他常年在戰場上積累下來警覺性卻知道?,夜間?姬清會摸黑起來給炭盆加炭,避免他受涼受潮。
上京城的貴女們盼來盼去?,賞花宴辦了好幾場,今日?這家宴請,明日?那家回禮。
甘露宴果然?遲遲沒?有動靜。
只聽說燕王府廣邀名醫,連康王府的宋神醫都給硬生生搶了去?。
姬清經過這段時間?的復健,已經不用人攙扶,可以自己?慢慢行走。
行動便利之后,他便帶著壽春直奔藥鋪。
天冬好久沒?見他,一見面眼眶都紅了,“少爺!您終于來了。”
他拽著姬清的袖子抽抽噎噎,“奴才還以為……少爺不打算要奴才了。”
“盡瞎想。”姬清捏了捏天冬肉嘟嘟的胖臉,笑著打趣道?:“我們從?小一起長?大,我不要誰還能不要你?你且替我好好管著鋪子,等回頭我給你消了奴籍,再娶一房媳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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