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夠直白了吧,讓這?傻子照著?說便可。姬珩病秧子,生母又低微,早早沒了爭儲的資格;而?剩下三人中,得讓陸將軍明白,唯有自己即位,才會善待姬清這?傻子。
姬清睜大了一雙無辜的眼眸,搖頭道:“我應該與我夫君親近才是,若說與你親近,他該惱了。”
“……”
姬放險些?被他噎得一口老血梗在喉頭,咽不下又吐不出,臉都憋變色了。
壽春站在后面?為兩人添茶,看出了自家王爺是在做戲,瞧見岳王被主子氣得夠嗆,偏偏得憋著?不敢發作的模樣實?在好笑,但他可不敢真正笑出來,只能努力憋著?,連大氣都不敢喘。
姬放面?皮子抽搐半晌,皮笑肉不笑地道:“我們是兄弟,與你和陸將軍之?間?關系是不同的,你只管說,陸將軍不會惱你。”
姬清故作驚訝道:“為何不同?”
姬放失去耐性,放棄與他講道理,直接道:“你別?管別?的,本王說你跟著?學,就說我跟岳王關系好,你多助他。”
姬清眨眨眼睛,“岳王是誰?”
“……”
姬放被氣得七竅生煙,跟傻子說話簡直是對牛彈琴,不可理喻。他連表面?工夫都端不住了,怒道:“岳王當然是本王,我們是兄弟,你跟陸景深他媽的會上床,你得被他壓,區別?大了,懂嗎?”
姬清像是被他嚇著?了,往后縮了縮脖子,小聲嘟囔道:“他沒壓我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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