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景深將手臂搭在姬清肩頭,輕輕拍了拍,平淡道:“燕王殿下客氣了,護佑皇家是臣應盡之則。”
一個癡兒姬睿還沒怎么放在眼里,他肆意一笑,揚起馬鞭,直接驅馬穿過東華門而去。
宮人紛紛讓開,顯然燕王在宮內有特權,可以縱馬于皇城內。
在他身后,燕王府的馬車,倒是老實停在東華門外。
“父皇還真是偏心的明目張膽。”
姬清嗤笑一聲,替原主不值,當年皇后在時與成順帝伉儷情深,曾為一段佳話,人一死,留下的兒子卻連狗都不如。
“倘若我不傻,父皇會如何待我?”
陸景深客觀分析道:“趙皇后已逝多年,英國公雖然在皇上面前能說上話,但畢竟年事已高,殿下既無母族支撐,又是唯一的嫡子,只怕會成為眾矢之的。”
姬清本就是為原主感慨,不甚在意道:“將軍所言甚是,如今三王正斗得激烈,連腹中胎兒都不放過,我還是不摻合了。”
太和殿前九十九白玉長階,陸景深很自然地攔腰抱起姬清,內侍抬著輪椅,跟在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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