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清正輕輕給她擦臉,抬頭問道:“將軍,四哥怎么突然帶宋神醫過來?”
陸景深微微一愣,“殿下不記得了?”之前的夢魘,還有那些夢話。
姬清狐疑地看著他,搖頭。
“沒什么,殿下只是受到驚嚇,夢魘了。”
夢魘姬清自然懂,他偶爾會做噩夢,這是頭一次印象全無。
“殿下還難受嗎?”陸景深抹了抹他的額頭,還好沒有發燒。
姬清一愣,有些不自在,正要躲開,陸景深已經收回了手。
他輕咳了一聲,掩住尷尬,“不難受,該施針了,將軍。”
陸景深抱起季榛榛,吩咐夏喜抱回曉珍閣,自覺脫掉上衣,躺下來道:“此次是臣連累了殿下。”
姬清拿針的手一頓,問道:“將軍可知是何人?我觀刺客劍上都是見血封喉的劇毒,說明對刺殺將軍做了萬無一失的準備。”
陸景深微微瞇起眼睛,“想殺臣還沒那么容易,不過是臣在查一些事情,有人不想讓臣查下去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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