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景深聲音極冷,“你的主子不是我,等殿下醒了,自去領罰。”
陸十一俯身道:“是,屬下遵命。”
其實陸景深也明白,踏雪腳乘太快,算算時間,應當是姬清先一步被人截住,陸十一無法及時出手保護,便在追上來的同時隱匿暗處,伺機營救。
但不論原因如何,主子陷入困境,那便是暗衛失職。
所以陸十一沒有任何解釋,第一時間跪地領罰。
姬清像是聽不到,困在自己的小天地中,瑟瑟發抖。
蒼白的唇瓣,微微顫抖著,“好冷……好痛……”
陸景深不得不緊緊把姬清抱在懷里,用體溫去溫暖他,“殿下,好點了嗎?”
姬清還是聽不到,也看不到,卻像受了刺激一樣,掙扎,一個勁兒地推開陸景深,“不要,不要碰我……有毒,我身上都是劇毒……”
“能解的,會好的,別怕。”陸景深心臟泛起密密麻麻的痛楚,緊緊抱住姬清。
此處風大,還下著小雨,不宜久留,陸景深頭也不抬吩咐:“去找輛馬車。”
陸十一腳程最快,陸七留下守護,陸一則押著唯一的活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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