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珩驚道:“三十年?”
宋神醫搖頭道:“三年,最多三年,少則一年。”
姬清默默聽著,其實真正的季清川早就毒發死了,是姬清活在這具身體里,重新注入了生機,這才有了短短三年陽壽。
姬珩震驚,連忙追問:“那若是解了毒呢?”
“此毒時隔久遠,早已融入骨血之中,清除不易,且不說老夫如今沒有絲毫把握。就算清除了,等同于撥筋剔骨,正常人的身體如何能承受?”雖然殘忍,但宋老沉吟片刻,還是說道:“因此就算毒性解了,也不過十年之壽,且之后體弱多病。”
姬珩身形晃了晃,轉頭看向姬清,看到那張清麗絕色的臉上懵懵懂懂的表情,心中大慟。
體弱他最清楚了,別人穿單衣時需要裹著棉服,三步一喘五步一咳,不能跑跳,與風燭殘年無異。
“七弟,你以后想做什么,想吃什么都跟四哥說好不好?”姬珩心疼極了,心想日后姬清想去何處也別攔著,隨著他的性子來吧,別留遺憾。
“好。”姬清眉眼一彎,笑得很甜。心里想的卻是,以后可以正大光明溜出去看榛榛了。
這天真無知的笑容,更加讓姬珩心痛難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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