肅立一旁的中年人身為將軍府總管,頓時替將軍叫委屈,“康王殿下有所不知,將軍已在北疆為夫人守孝一年,而且將軍他還……”
“陸剛。”陸景深打斷中年人的話,平淡道:“你先下去。”
“是,將軍。”陸剛垂頭,雖然不甘將軍被誤解,但軍令如山,只能躬身退下。
面對姬珩的質問,陸景深面色平靜地道:“臣不設靈堂,不辦喪儀,是因為清川還不能下葬。”
姬珩一愣,怒道:“這是為何,將軍安得什么心?想讓季賢弟死后都不得安眠!別以為本王不知道,季賢弟正是被你親手所殺,就算是為了大延,也改變不了你冷血無情的事實。”
陸景深垂眸,道:“康王爺所言皆屬實,是臣愧對清川。”
他沒有解釋兩軍對壘,季清川遠在城頭之上,困在一群北祿人中間,根本無法救人;也沒有解釋若他不射出那一箭,季清川只會遭受到更多的痛苦折磨,更沒有解釋,戰事拖下去,會有多少百姓無辜而亡,多少將士埋骨雪地。
千千萬萬條人命,他不愿季清川背負,他寧愿自己背負這一條命,至今無悔。
“但清川還不能安葬,季府沉冤未雪,何以入土為安?”
姬珩一時語噎,季府確實獲罪得令人意外,一夜變天,一朝斬首,連反應都來不及,他道:“這件事本王在查,總之將軍先讓季賢弟下葬,眼看著要入夏,季賢弟如何能等?”
陸景深道:“請康王爺將此事交由臣來查,臣已保清川百年不腐,定讓清川親眼見到季家平反。”
姬珩愣住,“這……如何做到的?”若不是深知陸景深為人,知道他言出必行,但凡換個人,姬珩都以為對方在說笑,異想天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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