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榛榛的話給了他危機感,他不能把七殿下當做季清川的替代品,他對季清川有責任,但七殿下沒有,他不能理所當然的接受對方的幫助。
這債他還不起。
既然還不起,不如一開始就疏遠。
“臣無事,殿下請回吧。”陸景深神色氣質都冷冰冰的,一只手還抱著姬清塞給他的湯婆子,頗有點滑稽,但兩人誰都沒笑。
陸景深看著姬清臉上還沒消褪的疤痕,那是為他落的,心里更是說不上來什么滋味。只能翻身躺下,面朝著墻里,留給姬清一個冷硬的背影。
姬清抿了抿唇,他也明白有些疼痛必須患者自己忍受,他該做的都做了。
于是他走到窗下的小塌上坐下,道:“那你忍一忍,再治療一段時間,晚上就不會痛了。”
這一守就守了大半夜,外面的雨漸漸停了。
天色漸明,姬清站起來伸了個懶腰,揉了揉僵硬掉的肩膀,看了一眼床上始終沒變過的背影。
像是怕吵醒床上的人,他輕手輕腳的退出房間,關門的動作極輕。
腳步聲漸行漸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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