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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季雨水多,淅淅瀝瀝地下了一整日。
晚間的時候,仍不見晴,反而越下越大,滂沱大雨打在窗扇上,嘩嘩啦啦的響成一片。
陸景深皺著眉頭,側躺在床榻上。
自從姬清開始治療后,多日未曾出現的被寒毒侵蝕的劇痛,仿佛隨著雨點又浮現了出來,像是鈍刀子刮肉,一片噬骨的痛。
此前夜晚也疼,但那種隱隱作痛的感覺,并不強烈。比起之前持續一年多的劇痛來說,其實很容易忍受。
而今夜,雨勢急驟,潮氣升騰,這種痛感越發強烈,且經久不散。像是無數尖針同時刺穿皮肉,狠狠地往骨頭上扎,恨不得把人連皮帶骨戳成篩子。
陸景深忍慣了,不吭一聲。
白天陰雨連綿,姬清下午就睡了一覺,所以今夜睡得并不安穩。
他迷迷糊糊中睜開眼睛,反應了好一會兒,是外頭的雨下得更大了。
這么大的雨,稍微腰腿不好一點的人都會覺得隱痛,更何況陸景深那種侵入骨子里的寒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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