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這些話終究沒能說出口,陸景深就上了戰場。
再見面的那日,成了陸景深揮之不去的噩夢。
終究,他還是沒能救得了季清川。
愧對季家,愧對季正卿院使,愧對季清川……
一陣氣血翻涌,陸景深強行壓下喉嚨間的一股腥甜。
倒是沒有以往夜里那么劇痛難忍。
自從中了寒毒之后,每逢夜里疼痛難忍,不論用什么方法緩解,都是杯水車薪。
沒想到,今日被七皇子醫治一番,倒是緩解了不少。
久違的,黑寂長夜不再那么難熬。
七皇子?有點意思。
恐怕任誰也沒想到,幽居深宮的癡兒,唯一的嫡皇子,居然是正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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