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何故?”姬珩掃了一眼一地污水。
“方才七殿下玩鬧,奴才這就打掃干凈。”二人磕頭回道。
姬珩蹙起眉頭,這兩個內侍開口閉口先推卸責任到主子身上,而不是想著保護主子。
“四哥……”姬清揪住姬珩的衣角,盯著地上的兩個內侍,怯懦地往他身后躲。
這表現,姬珩還有什么不明白的。
但他沒顧上發落兩個內侍,他正沉浸在姬清能認出自己的喜悅中,蒼白的唇瓣微顫,“七弟,你認出四哥了?你認得人了?”
“四哥,不走,玩。”姬清拽著姬珩的袖子,心里千回百轉,想著如何讓四皇子把自己順順利利的帶出宮。
姬珩面露為難,“皇兄這幾日很忙,三日后便是驃騎大將軍歸京的日子,皇兄必須去迎接。”
頓了頓,姬珩臉上閃過一絲悲楚之色,緩緩道:“還有季清川賢弟的遺骨,本王……必須親自去迎回來。”
姬清愣住了,從北疆到上京城正常要走兩個月,急行軍也要一月余。為何自己前腳剛死,后腳打仗的軍隊都回來了?
這時間肯定不對,他死在成順二十三年正月,他記得這年冬天很冷很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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