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清川面無表情的想。
他三歲識藥,六歲診脈,十年間閱盡天下醫書,本以為將和父親一樣,進太醫署,成為一名太醫。即便不入宮,以他的醫術,也能在上京開一間醫館,濟世救人。
可惜十幾年寒窗苦讀,一朝全成了笑話。
父親匆匆忙忙給他定了這門親事,并以自己的性命為要挾,逼他坐上了花轎。
季清川不好男風,從小到大從未如此屈辱過。他死死捏住指縫中的銀針,待會兒,陸景深若敢用強,大不了與他同歸于盡。
思索間,門外傳來一陣騷動。
喜娘匆忙闖進室外,隔著門便叫嚷起來,“將軍夫人,大事不好了,陸大將軍接到急召,出征去了。”
季清川閉了閉眼,稱呼雖令人心底生厭,但消息卻讓他狠狠松了一口氣。
國難當前,季清川不能自私的保佑陸景深永遠回不來,但至少給了他機會,逃婚。
……
從漆黑中睜開眼睛,不是塞外的冰天雪地,也沒有勾魂的鬼差,滿目輕紗羅帳,富麗堂皇,燭火的微光明滅不定。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