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時先生也知道時有仁已經返回榕城的消息了?”
“我那個侄子的視頻里不小心拍到了天茂大廈,不少媒體都發現報道了,說起來也算是天意吧,天茂大廈當初還是我的公司承建的,阮隊長這么晚了還給我打電話,不就被我那個混賬侄子拖累的嗎。”
“時先生不用自責,既然時先生也知道了這個消息,那就請時先生向我們說一下你現在的地址,我們會立刻安排人過去保護你的安全。”終于阮薇說出了這通電話真正的目的。
“原來阮隊長是在擔心我的安危?不過現在榕城警方應該正在為了找那個孩子焦頭爛額吧,我自己也有保安,就不用浪費警力特地來保護我了。”
會議室里,眾人聽到時鵬飛拒絕了警力保護頓時全都面色一沉,聯想到阮薇先前告訴大家的消息,每個人的內心都掀起了波瀾。
“時先生真的確定嗎?聽時先生的聲音,似乎不像是被打擾了清夢,現在時間才不到凌晨三點,時先生是因為時有仁睡不著嗎?時有仁畢竟是有弒父嫌疑的逃犯,不管是為了您的安全著想,還是為了盡快將時有仁抓捕歸案,我都建議您接受我們警方的保護呢。”
突兀地,電話那頭傳來短暫的沉默,阮薇大概能猜到時鵬飛的心理,因為這是自從時鵬輝遇害以后,第一次有人告訴時鵬飛,時有仁對于警方來說只是擁有嫌疑的逃犯。
電話那邊,時鵬飛握緊了手機,簡直像是要把那個手機捏得粉碎那樣。
時鵬飛確實感到震動,不過這倒不是因為擔心被發現——他自信自己沒有留下任何能夠指證他的證據,他只是有些詫異,因為他想不明白,自己到底哪里出了紕漏,竟然會讓阮薇對他產生懷疑。
不過終究這也只是微不足道的小插曲而已,時鵬飛重新展露笑容,他正準備重新開口時,突然車外傳來一陣貨車尖利的鳴笛,像是液壓機一樣無情地碾碎了車里的安靜。
突如其來的車鳴令會議室里的所有人都為之一頓,阮薇同樣如此,她還看了一眼手機上的時間,2點45分,關于時鵬飛的清醒,他為何拒絕了警方的保護,同時面對歸來的時有仁,他超凡的平靜和淡定在這一刻全都有了答案。
“時先生,原來您是在車里呀。”阮薇帶著一點戲謔意味直接點破。
時鵬飛有些惱怒,今夜的插曲確實太多了點,令他感到煩躁,他不耐煩地準備結束這通電話:“確實如此,所以阮隊長和各位就不用擔心我了,我記得視頻里的那個孩子情況很危急,也希望阮隊長你們能盡快解救出那個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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