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薇的直接令夏綺文很欣賞,以及阮薇思考時的迅捷與精準,她望著眼前這個女孩兒,忽然想起了從前去學校看望她,遠遠地看著阮薇小小的蜷縮在教室一角的身影。
自己的兒子很幸運,夏綺文忍不住地想,他遇到了一個勇敢又堅強的女孩兒。不,是他找到了她,只是可惜,他能找尋一個值得愛慕的女孩兒,卻無法選擇一個怎樣的媽媽。
“你想聽嗎?”夏綺文忽然有一種洶涌的傾訴欲,她已經把整件事埋藏在心里太多年,以至于她的心里有一座山在不斷地拔地而起,那是她一生也決計無法攀越的高峰。
阮薇往前瞥了一眼車里的后視鏡,仿佛是張望著某條未知的前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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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不是夏綺文的邀請,阮薇大概率永遠都不會知道這附近還有一家名叫“荷月齋”的清雅餐廳,在聆聽夏綺文的講述前,她與夏綺文先享用了一頓素雅的午餐,席間阮薇主動講述了不少她和張憶安辦案的經歷,無關什么案情,卻正是夏綺文最渴望了解的。
撤掉了席面,餐廳最后給兩人送上了一道雅致的甜點,蓮子清燉的芋頭芯,湯色是清亮的,阮薇喝了一口,完全做到了中式甜品的最佳水準——不甜。
夏綺文還關心了一下阮薇的歸隊時間,但阮薇早已告知隊長自己將推遲兩小時回去,夏綺文便放心地打開了話匣。
“該從哪里講起呢,事實上這么多年過去,我一直都在嘗試忘記,可記憶就是這樣奇怪的東西,當你越想忘記的時候,往往這份記憶就越牢固、越清晰。”
夏綺文安靜地沉思了一下,她的眼睛忽然亮了亮,像是迷霧的大海上閃過的燈塔之光。
“我應該先跟你講講我是怎么遇到憶安爸爸的。”
“第一次遇到他,我徘徊在舊金山的海邊,猶豫著了結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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