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有仁特地選了一款價格不菲的香煙,于是當(dāng)司機和兩個保鏢接到香煙時,三人立即迫不及待地也點燃享受起來。很快地,司機就感到了喉嚨的不適,他的舌頭開始脹大,所有裸露的皮膚都開始冒出紅斑,起初是星星點點,隨后連成一大片,模樣可怖。
借著送司機去醫(yī)院的由頭,遞煙者還成功帶走了一個保鏢,只剩下另一個保鏢在原地等待楊永平。
一切都如此順利,剩下的那名保鏢重新享受起那根昂貴的香煙,直到冰冷的刀尖抵住了他的后腰。
“把衣服脫掉。”
時有仁的目光從未離開那棟別墅,和被嚇得瑟瑟發(fā)抖的那名保鏢不同,他始終從容而平靜,因為他知道一切的終結(jié)就要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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榕城的暴雨來得十分突然,帶著毀天滅地的氣勢,轟轟烈烈的雨水仿佛是要洗滌這個世界,路邊的樹木都被大雨打得顫顫巍巍,阮薇靠著車窗聽著微弱的雨聲有一種車內(nèi)是另一個世界的錯覺。
“今天早飯你就沒好好吃,我們?nèi)コ苑壅襞殴前桑褪悄阆矚g的那家。”張憶安開著車說道,前方雨刷不斷地工作,可大雨就像沒有盡頭那樣令人絕望,反復(fù)來回的雨刷像是在經(jīng)受一種酷刑。
“阮阮?”阮薇沒有回應(yīng),張憶安便喚起了她的昵稱——只屬于他的名字。
“沂川市還沒有消息對吧。”
阮薇一開口張憶安就蹙緊了眉頭,雖然他們所有人都無比關(guān)心時有仁這個案子,但只有阮薇是真正淪陷進去的那個人。
“阮阮,我能問問你,為什么你這么在乎時有仁這個案子嗎?”張憶安聽李平威說了,阮薇第一次看到時有仁的自白書時竟然掉了眼淚,這實在不尋常,他有些擔(dān)心阮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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