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怎么了?”宋明達十分不滿許博熊這樣賣關子,他急切地催促道。
“大約八個月前吧,舟海2624號遠洋魷釣船從我們海威市出發前往秘魯和智利海域釣魷,但就是這艘原本既定出海兩年的魷釣船,我們在四天前收到了他們的求救信號。”
許博熊說話的時候李平威正打算再吃一串烤魷魚,直到聽見魷釣船這三個字,李平威默默地把魷魚放了回去。
“后來呢?”阮薇也追問地說道,所有人此刻都目不轉睛地注視著許博熊。
“問題就是,這艘魷釣船原本是三十三個人出海的,但現在只有十一個人回來了。”
寂靜,足足持續了十多秒的寂靜,隨后阮薇才聽到有人在悄悄地深呼吸。
“三十三個人出海,只有十一個人回來?發生了什么?”宋明達一臉不可思議地問道,如果不是意外,那他不敢想象這句話背后到底包含了什么。
“所以我才說,這件案子其實并不復雜,嫌疑人都已經鎖定了,這十一個人里肯定有兇手,甚至也許這十一個人都是兇手,我們遇到的問題只是,到底是誰殺了誰?”
又一次默契的安靜,短暫的沉默后,這次是阮薇開口了:“許隊長,你好像至始至終都沒有說過犯罪動機,你只關心誰殺了誰,而不關心犯罪動機嗎?還是你們已經查清楚了這些人的犯罪動機,所以你才這樣漠不關心?”
阮薇意外的插話好像一把利劍直刺要害,所有人聞言頓時都用質問的目光看向許博熊。
許博熊忍不住用餐巾紙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只見他面帶愧疚心虛地說道:“我們確實也調查到了一些信息,這些信息很有可能就是導致船上發生兇案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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