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崢嶸轉(zhuǎn)身準備離去找包德文商議一下,但就在此時,薄潤福最后叫住了他。
“劉哥,你們這次不會再殺人吧。”薄潤福一臉膽怯目光閃爍地問道,舷梯上夏德江的血跡早已被清洗干凈,但這一個月薄潤福每次路過舷梯都會感到一陣寒涼。
當初踏上舟海2624號遠洋魷釣船時薄潤福不會想到,最終船上竟然會發(fā)生殺人慘案,他這輩子小心了一生,連過馬路都從來不敢闖紅燈,薄潤福真沒想到自己會遇上這種事。
他只想活下去,他很后悔。
劉崢嶸臉上的笑容滯了滯,隨后他揚起更加燦爛的笑容:“夏德江的死只是個意外,你為什么會這么想呢?我們又不是殺人狂魔,我們只是想回家而已,你放心,我這次一定會處理好這件事。”
薄潤福聞言由衷地松了一口氣,他愉悅地說道:“那就太好了,這次出海我真的后悔死了,以后我一定再也不干這種差事!劉哥,這次回去以后我們一起去慶喜的老家玩吧,他的老家在草原上,你見過草原嗎?我從來沒見過呢。”
劉崢嶸看著薄潤福默默地點頭,他嘴角上揚,眼睛卻一動也不動。
“好啊。”
————
從前被收集起來的魚刀再次被分發(fā)到眾人手里,只是這一次相比劫船時人群里猶豫的目光又多了兩雙。
梅東林和馮光興是在劫船后加入劫船隊伍的,他們這么做原本只是為了自保,可他們誰也沒有想到,自己真的會有握上魚刀的那一天。
劉崢嶸把魚刀交給這兩人看到了他們眼中的猶豫,所以最后劉崢嶸拿出了自己珍藏的一瓶白酒。
酒杯斟滿,但沒有一個人伸手去取,劉崢嶸便端起一杯酒毫不猶豫地仰頭一飲而盡。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