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阮薇與孟朝陽的第一面,孟朝陽蜷縮地倒在地上,他抱著頭,可這并不能保護他,他站起來后,阮薇看到了他鼻青臉腫的五官。阮薇記得最清楚的是,孟朝陽的手臂是那樣纖細,從空蕩蕩的袖管里伸出來,像干透的蘆葦桿。
“住手,警察!”
阮薇沖著那群少年怒喝,她已經習慣了每次警告過后嫌犯都會落荒而逃,只有這次,也僅有這次,那群少年只是停下了動作,他們看著阮薇不屑地嗤笑。
“警官,有什么事嗎?”幾個少年架起孟朝陽,一個領頭模樣的耳釘少年沖阮薇輕蔑地說道。
“聚眾斗毆,你們哪個學校的!”
阮薇怒不可遏走過去,她伸出手想要把孟朝陽接過來,但忽然,耳釘少年清脆而響亮地拍開了阮薇的手,他擋在了阮薇的身前。
“警官,我們只是在玩鬧而已,你可不能污蔑人啊,我勸您別多管閑事,該干嘛干嘛去,行嗎?”
阮薇看了看被兩個人架起來的孟朝陽,他像是斷線的木偶一樣耷拉著腦袋,身上的校服沾滿了血污,可盡管如此,遍體鱗傷的孟朝陽也沒有發出過任何聲音。
阮薇有些疑惑,直到她看見了孟朝陽那雙黯淡的、死氣沉沉、失去靈魂的雙眼。
阮薇心痛得差點掉下眼淚,她一把揪住了耳釘少年的衣領:“你們是畜生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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