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空。”看著不遠處正在舞槍弄棒、練習武藝的徒弟弟,準提朝他揮了揮手,看到準提,孫悟空立刻放下手里的東西朝著她的方向跑過來,語氣歡快而雀躍的喊著,“師父”
然后成功收獲到跟在準提身后的豹豹的核善的的注視,不過一想到接下來要發生的事,豹豹頓時就心情美妙了、豹豹的心情有多么美麗具體能夠體現在他現在都能朝著自己一直嫉妒被圣人收為弟子的小師弟露出一個和善的微笑。
一向都喜歡在師父父看不到的地方“迫害”自己的倒霉師兄忽然之間對自己露出一個可以說得上是友善的笑容這種事,瞬間就激起了空空他的警覺心,并且心中突然有了一個不太好的預感。
而下一秒果然他就聽到了師父父說了,“說起來,”算上來拜師的路上,空空已經離開花果山三十多年,也是時候該回家去看看了。”
“啊”乍一聽準提這話他還沒反應過來,隨后在意識到師父父說的是什么意思的時候、黝黑的大眼睛頓時瞳孔微縮、眼中浮現出受傷之色,好像是一只被拋棄的小獸,“您這是要趕徒兒走嗎”
“師父”他跪下身子,哀哀的喚了一聲,而后伸出手去拉準提的袖子,“若是徒兒有哪里做錯了的話,您說出來徒兒會改的,您別不要徒兒。”
“唉。”看著孩子這幅小可憐模樣、準一向無腦寵崽提當即就心疼壞了,她輕輕嘆息一聲,托著孩子的手把他拉起來來,“不是師父不要你了,只是,”她放低了聲音耐心的和徒弟弟解釋著,“空空的命格比較特殊,自會有一番獨特的奇遇,而這些,注定師父是不能參與到你的人生之中的。”
“只不過雖說接下來師父暫時不在空空身邊,但空空也萬不要委屈了自己。”她微微踮了踮腳、而后抬起手摸了摸他的毛茸茸的腦袋,手心之中閃過淺淺的銀白色流光、一閃而逝,“我的徒弟,理所當然的什么都不必懼怕,肆意也好,張揚也罷,你可以活成任何自己想要成為的模樣。”
“你生來就合該是驕傲而又囂張的桀驁少年。”敢于向上天叫囂、反抗著命運,一身的錚錚傲骨,永不為外物所彎折。
她朝著徒弟弟露出一個帶有著安撫性質的微笑,溫聲說著,“待過些時間、你經歷了某些注定該遇到的事情之后,師父到時候會讓你師兄或者師姐來接你的。”
“誒”被rua了腦闊的空空忽然抬起頭,看起來有兩分呆呆傻傻的問著,“俺還有其他的師兄師姐”說起來,空空的這個不知道從哪里染上的口語的自稱口音、在經過之前試圖糾正好些次但是最后沒改了兩天又重新繞了回來之后、準提也就懶得繼續糾正了,反正在聽的久了、習慣了這樣之后還感覺蠻可愛的、嗯有一種蠢萌蠢萌的感覺。
至于說空空為什么要用“其他”這個詞,那自然就是因為豹豹了這些年以來,雖然說有些不太情愿,但他一直都是喊豹豹師兄的。
“當然有啊。”她有
些好笑的回答著空空的這個問題,“而且有好多呢。”看出徒弟弟想要問什么,她接著說,“他們都是你諸位師伯的弟子,師父只有你這一個徒弟,乖啊。”說到最后,完全就是哄孩子的口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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