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我而言,的確不久。”他輕輕從伯邑考的手心抽回自己的手,“阿姐本就有些體寒,還是不要牽我這帶著涼意的手了罷。”牽手手的機會就這么沒了難免令姬發(fā)覺得有些可惜,心下頓時就在想下次一定要記得帶手爐,這樣就不會涼到她了。
聽他這么說,伯邑考輕輕的哼了一聲,有幾分傲嬌的說著,“我偏要牽”不過伯邑考說著是要牽手,但實際上之后卻是直接抱住了姬發(fā)的整個手臂,見此,姬發(fā)也沒有再說什么,只是帶著寵溺與無奈的笑了笑,然后和她一起走進侯府。
“和哪吒在山上玩了一圈,阿姐如今可是消氣了”其實姬發(fā)之前在看到哪吒遛著哮天犬提前把他雪橇送回來的時候整個人的內(nèi)心是崩潰的,又一次,這是又一次的他給阿姐準備的禮物在他親自送給阿姐之前就暴露了,但是他又不能說哪吒什么畢竟這孩子也是為了讓阿姐開心所以只能獨自郁悶悶。
“你要是不提,我倒是真的消氣了。”她把頭靠在姬發(fā)的手上,“我就真的是奇了怪了,都是闡教的弟子,怎么就他這么直男癌,楊小哥那么正常的人怎么就有這種同門師兄弟”
這當然是,親徒弟和工具人之間的差別啊。
聽她這么說,姬發(fā)笑笑,“一種米養(yǎng)百種人嘛。”
“不過,阿姐突然說起楊戩,我倒是想起來一個很久之前就想問阿姐的問題,”伯邑考抬頭,剛好看到他那長長的睫毛微微顫了兩下,隨后聽到他說,“阿姐似是很喜歡楊戩”
“誒”伯邑考眨了眨眼睛,然后反應(yīng)過來他在說什么之后,突然笑了起來,臉上的小酒窩在一瞬間綻開、鮮少露出來的小虎牙也若隱若現(xiàn),“發(fā)兒你這是吃醋啦”
“也、也不是”姬發(fā)有些羞赧,吃醋肯定說不上,畢竟他心中清楚的知道阿姐對楊戩沒有一絲一毫那方面的想法,但也正是因為如此
只不過姬發(fā)磕磕絆絆的解釋才剛開了個頭,接下來的話就都被堵住說不出來了,伯邑考攀住他的手臂,隨后踮起腳尖,輕輕的在他的嘴角親了一下
以吻封緘。
“好啦,”她彎著眼睛,笑容璀璨,“我親親你,所以別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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