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現在可好了,讓他逮住了一個摸魚的黑心老板,孩子們的作業批注現在有著落了。
語落,鎮元子取出一個儲物袋,打開袋子示意準提把撐在桌子上的那只胳膊拿開,然后在桌子上抖落了兩下儲物袋,瞬間從里面掉出兩大沓紙。
反正他在準提的小本本上已經記了不知道多少筆了,所謂債多了不愁,既然反正最后會是加班到死的命運自然拖著黑心老板下水給她找活兒干。
大不了就是來互相傷害啊
把這堆作業扔下之后鎮元子就趁著準提還沒反應過來的這一刻,立刻跑回去推著紅云與接引趕快往外走,仿佛再不走下一秒他們三個人之中就會有誰會馬上被準提拉回來去改作業。
哦不,這不是仿佛,如果他沒立刻就趕緊帶走兩個傻白甜的話,準提是真的會這樣干。
看著桌子上的鎮元子走前特意抖落下來的作業,準提一時間不禁陷入了沉默。
他這是打定了主意要和自己共沉淪了
一雙杏眼瞪著這兩沓的作業良久,最后,準提站起身,拿出一張帕子墊在中間以防混了隨后把他們疊放在一起,又壓了壓讓這沓作業扁平一些,而后抱起作業就往西方大樓走去。
呵,不就是改作業嗎他們仨都改過她也可以。
想憑著區區一點作業就難倒我,鎮元子你太天真了。
而就在準提抱著兩個孩子的作業回西方大樓的路上,準提忽然發現西方來了幾位特殊的客人,現在人都已經到門口她竟然才感應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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