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一會兒后,冥河對她道,“我問了那個廢物,他說你來動手可以?!?br>
準提點頭,取出弒神槍,在手中轉了轉,準備讓它見個血,“那你帶我去找那只蚊子”
一個好的兵器,太久不見血可是會生銹的啊。
雖然洪荒的法寶們沒有生銹這個說法就是了。
冥河想了一下,抬起手揮了兩下,兩把長劍飛了過來飄在半空中,兩把劍一黑一紅,皆是一眼看上去就帶著殺意的法器。
“你別用弒神槍了,雖然按理說一方身死道消不會染上因果,但你我之氣運細想之下總覺得也并非不可能被那個廢物強行沾染業報。”冥河的一字一句,都在無時無刻透露出非酋的心酸,他指著兩把劍,“黑色的那把是元屠,紅色的那把阿鼻,殺生而不沾因果,你還是拿它們的其中一把動手吧。”
“也好?!睖侍嶙プ『谏前阎貏?,在手里掂了掂,“我還是頭一回見到不沾因果的殺伐法器呢?!?br>
冥河一臉疲憊,“我所有的氣運都用到得到它們身上了?!钡褪嵌急拔⒊蛇@樣了,天道那個毫無人性的廢物還總打著他這兩把殺伐之劍的主意。
“彼此彼此啦。”準提擺擺手,語氣滄桑,“而且我身邊還有對照組,襯的我更倒霉呢?!?br>
“唉,對比之下,冥河你才更像是我我異父異母的親兄弟啊”
看著感嘆語調但是面無表情的準提,冥河暗搓搓的想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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