嬰兒退了燒,已經沉沉睡去。
她將襁褓放在邊上,再次縮到了蝎的懷里。蝎抱住她,任憑她在懷里滾來滾去。
“我就知道蝎最好啦。”她討好地說道,仰起頭去親他。
蝎稍稍低頭,在她湊過來時也迎了上去。
唇瓣互相磨蹭,也不知道是誰先伸出了舌尖,黏膩的水聲在安靜的室內回響。蝎的膝蓋頂了上去,從她的嘴角一路吻到頸側。
他熟悉她的身體,如熟悉每一具出自他手的傀儡。
撫摸這里,她會發出什么樣的聲音;捻動這里,她會有怎樣的顫抖。
他不厭其煩地摸索著,感受著她的回應。
他的脊背如拉彎的長弓,箭也搭在了弦上。
“哇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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